时逾白回来之后,丛安总是觉得他怪怪的,金丝镜框之下的眼睛时常显示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好像在纠结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丛安没有去问他请假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乎预料的是,时逾白来问他,“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请假吗?”

        还上着课,丛安前世成绩不错,但是过了这么久重回校园,他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一下被打扰了听课,下意识有些不耐。

        少年眉头微蹙,投射在时逾白身上的视线既冷淡还有点不耐烦,时逾白的脑海突然浮现出丛安在阳台对着小姑娘笑得开心的模样,心里好像被谁重重打了一拳,酸涩中带着一丝不忿。

        一想到自己守了这么久的人,就走了这么一小会,好像要被别人挖墙脚,偏偏他又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丛安花心、滥情。

        他不过是一只对着丛安流口水的狗罢了。

        时逾白眼睛又不争气地红了。

        纯粹是被丛安气的。

        见时逾白不吭声,丛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挠了一下头发,又继续认真听他觉得云里雾里的数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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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硬上弓之后,褚胤后怕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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