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禇胤唯一的回应就是一句。
“哦,那你可真可悲。”
下巴被抬起,丛安无所畏惧地直视禇胤那双明显带上了怒色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爱上一个厌恶同性恋,永远不会回应你感情的人,这不可悲吗?”
他这番话说得从容,就好像他不是衣衫半褪,被锁链和疯子在床上纠缠。而是站在阳光下,对着阴暗角落里的老鼠,略带怜悯地说出这些话。
很明显,在床上激怒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自己的裤子被扒下,丛安抬头看到禇胤在解皮带,喉咙有点发紧。
禇胤身材不差,腹部八块腹肌清晰,还能隐约看到下面的人鱼线。
眼神看到那一大团就飞快地移开,丛安在思考现在用链子把禇胤勒死的可能性大不大。
感受到腰被大手按住,让丛安联想到过年时待宰的年猪被按在案板上的样子。
本来就因为锁链而只能大大敞开的双腿挤进一个东西。
丛安想要把禇胤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是得到得只有徒劳的铃铛声和自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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