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窗外隐隐透进晨光,让屋内的物体都有了轮廓。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差点以为自己是睡了一天一夜,直到酸痛无比的腰和大腿还未完全在高速修复下恢复,提醒他只不过睡了一两个小时。

        左右两个导致这片酸痛的罪魁祸首紧紧环着他的腰,亲密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莱斯特恼火地拨开两只胳膊直起身子,因为他本人做到后面就直接昏睡过去了,这两小孩居然也不知道给他清理身体,只有射在上身表面的液体被胡乱用睡衣擦了擦,他刚挪动一下屁股就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又流了出来一点。

        莱斯特:“……”

        真的很火大。

        他翻过左手边睡得美滋滋的真理,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动作会不会惊醒人,而事实上小孩也确实被他扒拉醒了,揉着眼睛睡眼朦胧地看向莱斯特。

        “爸爸?怎么了……”

        莱斯特没说话,从他边上的床头柜中掏出个香水瓶状的玻璃容器,抬手就捏着瓶子后坠着的气囊位置,对着刚醒的真理脸上喷了两下。

        带着淡淡香气的喷雾从喷口洒在他脸上,眨眼间,才抬起一点脑袋的真理整个人像发条被抽离一般又重重砸回了枕头上,鼻息间传来熟睡的悠长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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