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阻断空气运输的范赛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只是片刻,他的表情却因为窒息感和莱斯特的态度而兴奋起来。

        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充斥着他特有的性欲和激情,染上了令人陶醉的颜色。

        莱斯特看出他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发生反应,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色,只是面无表情松开手。

        梵赛整个人摔在地上,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卑微地跪在地上,一点一点亲吻莱斯特垂下的手,顺着莱斯特的小腿向上攀附,隔着裤子亲吻他已经被摸得有些反应的阳具。

        他颤抖着,声音里充满渴望:“当然是我,永远是我取悦您,陛下,我的国王陛下…”

        他从根部恳诚地吻着那东西,如同磕嗨了的瘾君子,如同一个触碰圣物的信徒,他的吻仔细而细密,一寸不放过地将那物一直吻到明显的硬了起来。

        他将莱斯特的裤子褪去,吻最后落在顶端的马眼,他再次退了回去,用舌尖轻触那两团沉甸甸的圆球,一点点舔舐着,然后张口将圆球整个含了进去。

        莱斯特也早没了之前那副气势,他的身子早就软成了一团烂泥,只能用双手抓着梵赛的头发,无力地将他送到更深。

        梵赛吐出湿透的圆球,伸出舌头斜着顺着挺立的柱物而上,滑腻的唾液在顶端打转,挑起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孔,将漏出来的爱液全数吞下。

        “陛下您无论多少次,还是这么敏感呢。”

        “你……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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