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情到浓处,他越是狠狠欺负王临风,雪域情龙越是餍足,王临风反而越能轻松运功。

        章碧津稍一思索,便即想通其中关窍:只有满足了雪域情龙,这淫物才不会跑出来捣鬼作乱,便好似要用诱饵勾引毒龙出洞,再慢慢将其教养驯服一样。

        待到王临风日后渐渐掌握了清虚功的诀要,内家功夫更上一层楼,那就可以省去以饵相诱这一节儿。就算雪域情龙再发作,王临风也可以全凭内功压制下去,那时才算大功告成,道德圆满。

        章碧津原本对清虚功的功效并无很大把握,现在亲身验证过,终于有了几分信心,双手托住王临风的身子,挺动下体,不住在那红艳艳的小洞里翻搅顶弄。

        王临风闷哼一声,不过多久,蓦地绷劲身体,陡然冲刺到了最高峰,连忙用衣摆紧紧包住了龟头,以免精液流出弄脏了师父的道袍。

        章碧津也催动精关,将满腔精元射在了王临风的体内。

        王临风从前泄出元阳之后,总是精疲力尽,酸软无力,几乎每次都会沉沉睡去。

        但这次不知是否因为修习了清虚功的缘故,高潮以后,周身颇为安定舒适,如同游子归乡,又如倦鸟归林,无限充盈完满,精神十足旺健,半点儿也不见委顿。

        章碧津表情仍然无甚变化,拔出性器之后,将王临风安放在一边,自己打坐运气一个周天,气息便已平稳,睁开眼睛,望见不远处一株大枫树下立着一棵小树苗,不知想起了什么,恍然出神片刻。

        王临风时时关注着师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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