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冬蝉知道这件事之后非要证明一下自己,找出了原先他在军官学院弄的画稿,上面是一个靠发电照明的装置,由磁铁还有铁环构成,连接一个小灯泡,转动铁环,切割磁感线,有电流经过回路,点亮灯泡。他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哐哐当当”了一整天,第二天清晨,冰蝶怕他饿死在里面,端着红酒和香气扑鼻的巧克力华夫饼站在了门前。

        哗的一下门开了,冬蝉拉开门,脸上两个黑眼圈把冰蝶吓了一大跳,手里捧着一个很破烂的装置,连接着灯泡。

        “这啥啊。”冰蝶问。

        冬蝉毫不客气地从托盘上抄起华夫饼,咬下一大口,胡乱咀嚼几下咽下去,“手动发电装置,能当灯用的。”

        “拿它干嘛呀。”

        “送给典狱长。”冬蝉朝楼梯走去。

        看着冬蝉的身影,冰蝶笑着摇摇头,“吃了我的巧克力华夫饼,都不知道说谢谢。”

        冬蝉没礼貌还不是被她惯的。

        等冬蝉把发电装置拿到典狱长的屋子里,典狱长拿着破烂玩意儿看了看,听冬蝉因为激动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通,典狱长微挑眉头:“什么,给我一个灯还送我一个免费劳动力,还有这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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