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可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候……安德鲁有些郁闷,他顿时感到自己似乎被命运戏弄了一般,一夜之间前途光明,又一瞬之间跌落入尘,如黄粱一梦般——当然,这种感性的想法仅仅一瞬就被安德鲁否决掉了,但这也不能安抚他空荡却沉重的胸膛,他略有颓唐的推开了一家咖啡厅的门。一瞬间,棕色的檀木门就将明亮清冷的白雪隔绝在了外面
店内仅由一盏高挂的烫黄灯泡,而综褐色的装潢从头顶包裹到地板,泛着油量的光泽。工作日的咖啡馆是没有多少人光临的,但是柜台后的咖啡机却仍然轰轰隆隆的运作着,和着外面的风雪,甚是喧闹。
安德鲁点了一杯咖啡,随即便瘫软在了座位上,店里的喧闹听久了,竟也产生一丝诡异的静谧感。
“下午好,安德鲁·莱纳,可怜的孩子”
咖啡机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清脆的玻璃砰桌声将安德鲁从晃神中拉了回来,热咖啡正飘着垂着水雾,卡奇神父拉开了椅子,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听闻你不是被大公司录取了吗?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喝下午茶?”
“今天公司休假,怎么了?”
安德鲁装作无事的拿起了咖啡,却又因为太烫不得不放下。神父笑了笑,便转头看向了屋外的风雪,
“普拉多,租在我们楼下的那个开出租车的黑人,死在自己出租车的轮胎下面。而歌莉·马莲,我们对面那条街的戏剧女高音,死在了戏剧台上——据说是被突然掉下来的吊灯砸死的。这是近两天的小道消息”
“是啊,神父,又是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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