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齐的话语酸溜溜的,但最后还是认命般的叹着气,
“唉,看在你是我好哥们的份上,我还是祝你工作顺利吧——你这小子可别高兴的太早,大公司压力可是很大的。”
当晚的他估计是太兴奋了,甚至忘了明天就要上班,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迷迷糊糊的回到家倒头就睡。在梦里,他处在一个巨大的,陈列着一排排看不到头的货物柜的仓库了,一直慌忙地、拼命的搬着箱子往指定的运输带上送,好像慢了一秒天就塌下来了一样。
他看样子是发烧了,而且还烧的不轻,连皮肤的温度都感知不了,他简直后悔极了,昨天就不应该这么疯,现在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班了,哪有上班头一天请假的?
“咚!“洗手间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像是某个人滑倒了一般,一下子就把他从回忆了拉了出来。
公司依旧断电,虽然脑袋涨的可怕,他的听力却异常的灵敏,甚至连从洗手台上滴下来的水滴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外面的地板上有拖曳的声音、衣服与地面的摩擦声,在离着自己越来越远。
声音突然中断了,外面又恢复了黑黢黢、静悄悄的样子,他咽了咽口水,自己的扁导体肿的可怕,看来真的是发烧了。他打开了自己手腕上终端的探照灯,像黑黢黢的外面照了过去,洗手间外面空荡荡的,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奇怪,明明公司停电不了,怎么同事们没有一丝反应?刚刚那个在洗手间前摔倒的人,怎么走的这么快?难道自己发烧的出现了幻听了?待会得跟自己的老妈说一声,让她叫城市快递把镇定剂寄到公司门口,这样的状态他可撑不了多久。
他咳了咳嗓子,但喉咙仍然肿胀的厉害,不管了,他得赶紧回到经理办公室报道,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给自己的上司留下坏影响。
于是安德鲁·莱纳迷迷糊糊的打着手电筒,按照这记忆里的路线在狭窄漆黑的廊道里摸索着,但在经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他竟然明显的听到了呜咽声、倒地声,头着桌子发出的碰撞声,虽然办公室的隔音墙效果特别好,但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开始有些疑神疑鬼了起来,总觉得这次的停电有些猫腻。但会有哪一个不要命的敢在这栋联邦政府包办的大楼里造次?这些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到了经理办公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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