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谢林教授终于控制不住情绪,随着警报器一起吼了起来,他太阳穴上的银色亮片已经开始变红,两双义眼圆滚滚的凸了出来,怕是下一秒就直接滚落地面,记录员惨白的脸色闪烁在金属光泽的义眼表面,
“抱……抱歉……谢林教……上校,就是刚刚K组传来报告,说是……实验体上发现异质性矩阵塔不断生成……疑似外……“
“4号回收组死定了,你给我站起来,B-43型号试剂改用D-7型,剂量随着导数A组模型注射。“
记录员整个躯体惊恐的颤动着,谢林上校迅速切换形状的瞳孔并没有落在他身上,哪怕是冰冷的一点,怕是他也将当场吓得毙命。他颤抖的通过植入大脑的内置通讯通知各个相应的小组,他从未感觉眼前巨大的玻璃晶幕竟厚重的让他喘不过气,上面通红的数字就是古罗马的滚烫烙铁,已在他的皮肤上呲呲作响。他的内心早已顾不上身为基因改良人崇高而又神圣的科学使命,拼命祈祷了起来,乞求全知全能的圣体耶和华赦免他曾经愚昧的傲慢,怜悯渺他飘渺的命运。
奇迹降临了,警报器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切如鲜血般妖艳致命的红色戏谑的褪去,冷静理性的蓝色平静的登场,一切喧腾的闹剧沉寂了下去。记录员拼命的喘息着,新鲜空气仿佛这时才被允诺进入他的肺腔。在一片难得的清净里,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谢林上校轻吁了一口气,他的瞳孔终于凝实,变回了那个孤傲的教授,
“你,告诉4组他们……”
安德鲁·莱纳撞碎了舱体玻璃墙壁,血肉飞溅,警报声如同出尔反尔的女子般再次刺耳的尖笑了起来,与此一同惨叫的还有那可怜的记录员。此时的安德鲁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刚刚培养的血肉机体再一次的撕裂破碎,但他自己却全然不知。右手裸露的黑铁肢干直直的奔向前方慌忙逃窜的研究人员,惨叫还未有出声,尸体早就被抛上天空,在晕红的天花板上砸出一滩血色的水花。
“逃出去,逃出去!”
不是安德鲁·莱纳在拼命的尖叫,而是浮现在他眼前、泪水花了妆容姐姐,泣不成声的呼喊着,
“妈妈!”
记录员瘫倒在地上,颤抖的哭喊着。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谢林鄙夷的看着这个白脸书生,他自傲的连往他身上踢一脚都觉得有辱自尊,面临这样的极端情况,他反而显现出一种极度冷静,在一片嘈杂与慌乱之中,这种冷静成为了独一无二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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