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里根先生!里根先生怎么不见了……“
“我都说了,别担心,斯卡拉奇先生,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约翰逊·里根就是这样的,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种子对于他和我来说至关重要——也就是您一直都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
“婊子,醒来了吗?“
约翰逊·里根一脚踩在本杰明·杜洛华的胸口,粗厚黑色的雪靴在他胸骨正中、薄薄硌碜的铅丝衣以上狠狠的辗了一把,真个房间唯一的紫色亮光滑动在里根的光头上,在他钉在天灵盖顶的以太灌输装置阀的侧边,杜洛华的身体像断了神经,原先由它们拉扯的肌肉群卸了力,全全冰冷的僵软在地上,里根靴子的蹂躏对他的感觉只是一团死肉在他的胸口拉扯着其他苟延残喘的血肉,甚至快要从中裂开,
“怎样?以太的感觉还不错吧,本杰明·杜洛华,你真的不错——不只是你那屁股,我在草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可真爽,妈的,操……”
在两只不能转动、不能闭合的眼球的注视下,杜洛华目睹着约翰逊·里根脱下自己蓬松的裤子,那根粗长、长满浮肿瘤子的东西露出了出来,这种恶臭味通过杜洛华的视觉狠狠的冲进了鼻尖,甚至回荡在嘴里——在他沉沦在以太之中时,谁能保证这家伙没把自己的那玩意放进他嘴里?
“别害怕,宝贝,现在的你不会有事的,”
约翰逊·里根,这个矮子半脱下裤子,蹲下来抬起杜洛华的双腿,他现在全然对于自己的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可脑子内的恶心呕吐感却一分都没有减少——他感觉自己的肉在攒动,脑袋里不受控喷出了画面,一根长满疙瘩的棒子捅进自己的屁眼里,搅着屎、捅破他的肠壁,紧接着,在他眼睁睁的目睹之下,那青蓝色的长条肉线,任何的感知不再从身体四周传来,而是径直的泵入他的视野里,像泄露的石油,但更像破了小洞的一罐装的汽水,粘液从他的脚尖留下,顺着他皮包骨头、不断筋挛的脚底板滑下;而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疲软、包皮与龟头被白色精液黏在一块的阴茎,用粗粒的大拇指狠狠的摩擦着——可并不见效,他转而抓起了下方的睾丸,狠狠的往下扯,
“呜……呜……”
恶心与绝望堵在神经和脑子里,杜洛华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无论是挣扎还是求饶都无法实现,他直觉的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一种连精神都无法稳固住,他的视角开始变得昏沉、变得摇摇欲坠,没有痛觉、没有触感,因为全身都像被冰冷的电流堵满,唯一的可知便仅仅是隐约的知晓自己的肉体在被一个变态蹂躏和践踏,而很快,这种激烈践踏变成了视觉性的,他昏暗的视野里出现了幻觉,那些奇形怪状的颜色尖叫着、争先恐后的涌进他狭小的眼珠子里,将他的视野统统胀满——他连死亡都没办法害怕了,因为他是如此的贴近这种精神的崩溃,他连意识到这一点都极为的困难,
他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这种尖叫是撕裂喉咙的,涌出淤血、露出白骨的,他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歇斯底里的喘息着,像一直断了下半身的野兽拼命的截在地上拉扯自己身体前行,像一个绝望的人挖出自己的血肉至自我于死地。而里根显然是被吓到了,他瞥见杜洛华脸上狰狞的表情,扭曲了原本可供观赏的性欲,变得丑陋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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