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沙砾刮擦岩石般的哭噎,克里斯沉着脸,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搀扶他。
客厅里的灯熄灭了,卧室的门炸开了巨响,整个房子都因此开始颤抖起来,蒂娃房间的门微微的推开了一丝的缝隙,随后又静悄悄的关上了。
似乎过了一阵子,她默默的撑起了身板,失神的环顾着客厅中的家具和装潢,像看一场无厘头的闹剧一样。她甚至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演戏,但很快就被她极力否认了——她绝对不是演给克里斯看的,也不是演给自己看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观众是谁,却又不得不演这场戏。脖子又痛起来了,她挣扎的蜷缩在沙发上,屋内安静的可怕,却又刚刚好,她又得承担演戏的痛苦了,但若是这场苦痛能在此定格住,持续久远,那便是对她最大的拯救。
忘记一切吧,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她又是这样想的,她的精神呼唤着卧室里的埃忒耳,周遭一切硬实的家具愈发变得明亮而朦胧,明晃晃的太阳一丝不差的悬挂在正空,此刻她如太阳般望着地下一片冰蓝的湖面,远方是裹着墨绿的山脉,她又坐在了湖面上,远处几点灰影在悦动,永恒的一切静谧如谜,直到天空中浮现出一行醒目的灰色字样——两个小时倒计时,一切重新又变得焦虑了起来,该死,什么都忘不了。
当天晚上,凯恩·约瑟夫驾驶着他的跑车如约而至,克里斯下楼,二人一同搬着后背舱中堆叠满、近乎要溢出的钞票箱子,
“抱歉啊,凯恩……”
克里斯似乎有些难为情,或者说是一种耿直的羞愧
“说是要请你到我们家吃一顿晚饭,但我们家今天出了些小意外,可能准备的……”
“放心,我虽然会嘲笑你,但不会当着你的面吐出来。”
大门推开,岛田理惠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正呆呆的盯着着在地板上堆着积木的蒂娃,当她看见克里斯二人提着一叠叠深灰带绿的箱子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脸刷白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沉默,餐桌上的菜还热腾的冒着烟;青灰的餐桌旁边是泛着绿色荧光的脂化净水机——算是能尽量减少水中的辐射,但更可能只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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