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功夫了,又不是要你命,省些力气去办下面的事情吧。”
里根把自己的食指往前继续伸了些许公分,杜洛华这次的眼神比之前凝实多了,目光一直跟着自己的食指走,眼前探出的大脑神经元以太综合拟态度也爬到了10%,不出意外的话还需继续升至15%,
“别害怕,杜洛华,我说过了会给你自由——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哪有过骗你?哈哈,哈哈哈,放屁!我不仅没骗你,你幸运的很,杜洛华,我是说,你捡到大便宜了——你现在只需要帮我办一件事情,我不仅放你自由,还给你和你那该死的婊子一笔钱,五万!你就用你现在这个半醒的脑子好好想想,或者用你那狗一样的潜意识嗅一嗅这句话里面金钱的味道——哈,电流的数据是不会骗我的,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水位不断的升高,这些冰凉的粘液漫过自己的身体,更准确的来说是摩擦过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渗透进小孔小缝,滚烫的摩擦后是冰冷的浸入感。而里根,将一个面罩附在杜洛华的脸上,
“你知道我要你干什么吗。哈哈哈,你以为我现在会跟你说吗?不会!哈哈哈,根本不需要,等你到了以太空间后,你自然就会知道的,睡个好觉,杜洛华。”
液体漫过面罩,眼前的一切景象便开始模糊晃荡了起来,他像是逐渐下坠了一般,缓缓地向下飘下,而上方的光口愈发狭小。
“天哪,你居然还真信!居然还真信!!你永远不会醒来了!!!”
一瞬的刺痛如银针从后脑勺刺入,尖叫被漆黑吃掉了。
迭戈·普卢诺斯···拉索里·卡特·斯科拉·芙里克蒂娜带者棕黄的帽子,尤卡坦半岛第二时令的太阳终于暗淡了北方的光芒,顺着平坦的无一丝起伏的黑绿色土地,远方威光劈开了深蓝的天空,直冲向宇宙。他有些失神的望着那道光束,左臂传来了刺痛,运动觉的红色警示自动的驱使起了他的臂膀,右上方天空的反流无人机在空中剧烈的晃动了几秒,又恢复了正常,但那警示电流并没有解除,它会一直持续到指数正常为止。
普卢诺斯抖了抖肩膀,关节碰撞的声音让他怀疑的怀疑是不是肩骨内部是否发生了轻微的断裂。56岁了,他仍坚信自己壮的像头公牛,挂在自己房间上的那把猎枪握在自己手上,手心底的那根血管就开始咆哮,全身的血液在喷涌,若是在那战争的年代,他将会化身血肉的奔流,将前方的敌人吞没。现在的天空盘旋着七驾无人机,底下田地中的糜麻,只剩下半个月就可以收割了,棕黄色的浓汁从无人机上洒下,远远看去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
半个月前,他在集市招致的麻烦,那些卖激电止痛剂的店铺那边常常产生骚乱,来自于那些被排下去的,被雇佣操纵十台以上以太机的游民们,他们躯干的部分神经,尤其是裹在大腿和手臂的肌腱群里神经元,已经对于弱电流刺激产生免疫,由大脑泛出刺激需要经过植入于肩胛的放大器来控制身体的几乎所有活动——光是需要定期缴付的放大器费用和在以太沉浸器里醉生梦死就耗干了他们所有的金钱。他们需要这些止痛剂,从以太仓的一滩冷却液里爬出,就像是剥下他们的皮肤,将乳白混红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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