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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民族主义天主教徒死了,怎么了,掉到海里尸体被人发现吗?”

        “不是,被我用枪打死的。”

        “哎呀呀,不应该啊,”

        杜丽娃重新抱起筐子往厨房里赶,妒火烧的锅底通红,黑漆在外锅底一片片像烟叶一样烤的卷起,

        “那个钓鱼的死老头平常不是不用那些北人的东西吗,怎么也死了。”

        “这问我我怎么知道,”

        普卢诺斯抽惯了叶子的嗓子像装了沙子,更有可能,他的声带早就硬化了,一粒粒的粉末随着声带振动碎裂掉落。他小心翼翼的用镊子从自己黝黑皮肤里夹出木屑,再涂抹上消毒酒精——特别累,他躺在沙发上,想起三十岁时参加西弗吉尼亚边境战役时,磁震炮在天上还挂着,他背着17岁的鲁尔,米粒线割下了他的右小腿,失血过多进入休克。前方五百米有静谧的装甲车。为了救这个孩子的命,在他发疯般冲出安全线的那一瞬间,在那只有枝叶摆动和狂风声的无尽静谧中,命运第一次肯抬眼看着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时的他竟然坚信就算是自己被磁炮轰成肉末,那些拥有着自己意志和承载他灵魂的残躯和血液也能才成为湍急的血河,将那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自从战争结束了就再也没有看到这洛杉矶的男孩了。

        这个创口还不算大,最主要的部分已经止住了血,而刚刚拔出木屑的地方则是冒出点点澄黄的液体,就像老翁陀斯的手臂上的那团液体。他仰着头,有些失神的看向天花板,疼痛对他来说开始迟钝了,太多事情随着年龄开始变得始料不及,他仍然壮的像头公牛一样,在激烈的厮杀中仍有着无穷的力气与意志,但等安静下来,他居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厨房里的杜丽娃早就忙活起来了,她抓起一把残渣,放在板子上碾碎,那些寸寸节肢的残余外壳硬但不韧,在爬满小钉子的辗锤翻滚中皲裂而开,露出腥黄的半透明浆体,这时候,杜丽娃就一把子将它们都倒入锅内,一溜子的火就冲了上来,劈里啪啦的响着,随后被旁边铁筒内倒出的黑绿色液体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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