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了,亲爱的,真急不了,”
普卢诺斯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腰这块突然软了下去,什么劲都使不上来,
“着急不了,真着急不了,杜丽娃,俄亥俄明冠上的黑珍珠,我的挚爱,亲爱的,我知道你,我的焦虑和你是同源的,我和你的希望也是同向。未来有太多的呛人的沙砾和可怖的巨石,于是我们参加了反抗,而现在,北方沉默在永寒的深渊里,而我们也被禁锢无尽燥热之中。我们太焦虑,这片土地太平坦、太空旷了,几乎是隔绝了任何带来希望的信息,留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繁衍的时令。”
“时间真的是太懂得如何折磨人了,我的爱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天地的炙热将愤恨转变为屈辱,哼。我们居然会开始容忍使用北人的东西,若是二十年前的我得知,该会有如何感想。太心焦了,太心焦了,一想到我们已经老去,可理想仍没有实现,我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
“这杆子的枪上,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我有时候躺在在床上——不知道每晚的你有没有早睡,想必是没有的,我在想,凭什么是我们一定会见到那些未来,而不是这些死于路途之中的冤魂见到,为什么我们见到了,他们却没有见到。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开始绞心的痛起来——可我明天还是要提着这把枪,把这个我都害怕的枪口对准一个个我认得的人。”
“但我还愿意等下去,亲爱的,陪着我再等等吧,历史会给出答案的。”
“但历史太残酷了,迭哥,太残酷了,”
杜丽娃用铲子铲起一块块肉片,用蓝色的盘子盛着一块块的他们——谁能想到之前的他们是一大罐墨绿色的黏浆?
“跟记载上的完全不一样,呵,你还记得那场我和你的辩论吗?”
“当然记得,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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