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疲累不堪,但年轻人到底恢复快,次日一大早,云知还便醒了过来。抓紧时间洗漱之后,又淘米熬粥,做了些饭团,手忙脚乱的,等到李萼华找上门来,总算是“整装待发”了。
第二天仍然一样,一天下来又不免落得个腰酸腿软的下场,甚至b第一天还要难挨。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身T总算是慢慢地适应了。如果换成以前,云知还自然老早就罢工了,但是这回在大师姐严厉的监督、二师姐温柔的注视、小师姐笑嘻嘻的逗弄之下,居然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如果说前六天是地狱,第七天便是天堂。
云知还跟绛云仙子练功不辍,从午后一直练到了月亮东升,笼罩在内室的尤云殢雨才终于消散。
云知还从侧面抱着绛云仙子白皙的t0ngT,在她cHa0红未褪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师父,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绛云仙子懒洋洋地道:“说。”
云知还道:“每天早晨练功之时,太yAn一出来,我底下的东西就会自行翘起,S出一小,这是什么缘故,有危害吗?”
绛云仙子道:“你这是yAn气过剩。一般修道的男人会在子时、Y极yAn复的瞬间,发生这种现象,有个名目叫一yAn来复。你身上yAn气b别人旺盛得多,又是修习yAn燧心法,被初yAn一照,水满则溢,自然就遗JiNg了。正常得很,不用担忧。”
云知还道:“师父说无害,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每次K裆里粘哒哒的,坐一整天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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