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也被叶舒逗笑了,嘻嘻笑着摇叶深的胳膊,一脸娇嗔。

        这娇花一般的样子,叶深怎么硬的起心肠?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又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那么咒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假设,哪怕是做戏,花昭突然都开不了口。

        其实想一想,她自己都心痛。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计划已经开头了,不容她反悔。

        花昭又看了一眼叶舒。

        叶舒体谅到了她的心情,对叶深道:“你自己听吧。”她把录音重新放了一遍。

        还没听完,叶深周身已经杀气四溢,花昭异常的视线真的看见有浓浓的血色能量在他周围汇聚,越来越浓。

        她吓了一跳,立刻抱住叶深的胳膊:“还好在这之前徐梅就给我们通风报信了!我们昨天去买了录音机交给她,她又重新返回录下了证据,现在下一步,就是做场戏,让贺兰兰以为她得手了。”

        “做戏也不行!”叶深吼道:“你想怎么做戏?被打?被推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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