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文静是有些愚孝的,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他也不是孝顺不起。但是现在他突然不喜欢这个样子了。

        “我...”文静讷讷。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点呢?她其实也知道。但是最近父亲逼得真是急,母亲都找到她单位哭诉了,也不说什么药酒,就说她不管生病的父亲,单位同事领导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今天叶名要是不提,她明天真敢豁出去脸面直接跟花昭要。

        “老丈人有什么要求?”叶名以前都是直接叫“爸”,但是今天他不想叫。

        文静却是松口气,他还知道那是他老丈人就行。

        “他想再要瓶药酒....最好几瓶。”文静小声道。

        “是不是他身体以后一直不舒服,就得一直喝药酒?”叶名问道。

        文静不吱声,脸红红的,她知道父亲就是这个意思,以后他的药酒肯定是不能断的。

        叶名沉默了半晌,平复了一下心底莫名的郁气,说道:“那药酒是有限的,每个月只有几瓶,而且家里已经都分配出去了,你知不知道这药酒为家里换来了多大的利益?”

        “可是家人的健康怎么能用利益来算呢?”文静觉得找到了突破口:“我是叶家人吧?他是你亲老丈人吧?是外人吗?自己的老丈人生病了需要救治,你不管,反而拿东西去换利益,你会对自己的父母这样吗?你的父母就是父母,我的父母就不是父母吗!”

        她说完委屈地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凶,越哭越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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