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听说你们有亲人带着药来治伤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要哭似的求道:“能不能再分我们点?我儿子流了那么多血,又发烧了,可怎么办啊。”

        “还有我们,我男人也发烧了。”

        “我爹拼命喊疼,一宿没睡,有没有止痛片啊?”

        “对对对,止痛片,能不能给我们两片,一片也行。”其他几个人说道。

        当天晚上有许多人凑得太近跑不及,被炸弹伤到了。

        有伤胳膊有伤腿,还有伤头的。

        当时他们看见叶名救叶深,又有绷带又有药,就来借了一些。

        对于这些被殃及的池鱼,叶名也很大方,叶深用完剩下的,都给他们了。

        这些人运气都不错,没有当场死掉,一天一宿时间,血液止住了,但是后续问题也来了。

        “有,都有。”叶名说道。

        他敲了敲门,叶深到底是土生土长的本时代人,不好意思更多一些,放开花昭,低哑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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