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抹起眼泪。

        儿子不育,真是件痛苦的事情。

        花昭不置可否,她看向葛红棉,问道:“你什么意思?”

        葛红棉还是初见时候的模样,端庄大气,看起来很漂亮,而且也并没有被刘月桂磋磨得不成样子。

        因为其实刘月桂也不怎么会磋磨人....

        每天就是让葛红棉干家务,再甩脸子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其他的就没有了。

        到底不是个真正的恶婆婆,没有那基因。

        葛红棉低着头站在刘月桂身后,并没有坐在沙发上,听见花昭问话,她抬头看着花昭道:“我没有什么意见。”

        她有意见也不管用,这个家没有她发言的份。

        她就是个保姆....

        葛红棉眼神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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