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把自己当她主人。
丁母又被怼了一下,气哼哼地走了。
酒席还没着落呢。
丁母又去扣女儿,最后到底从丁新月那扣出几
百块钱,把第二天的酒席操办好了。
不过丁新月也发话了,她没钱了,这是最后一次,再不许他在家请客了。
丁勇也知道适可而止,他闹过一次得到好处之后,就会乖几天,好好跟他妈他姐姐撒个娇卖个萌,然后再继续。
但是他这个“老实”也有限。
之后几天没一请几桌,也请了几个关系最好的人,在家打牌。
吆二喝三的丁新月根本没法休息。
“妈,他什么时候再去做买卖?天天就在家这么混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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