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是金水哥的也在里面吧?光鸡毛一个人那能换到这么多东西啊!”大家伙有些傻眼,他们里面运气最好的也远没有沈隆换的东西多啊。

        “不会,金水哥在半路上就和鸡毛分开走了,我上回在蔡家镇遇到金水哥听他说了!鸡毛……这还真是能干啊!”人群陷入了沉默,你要说陈金水比他们换得多他们也就认了,毕竟陈金水是陈家村敲糖帮的领头人,干这一行的时间长,可鸡毛才是第一次出门吧?

        嘿嘿,哥就算干鸡毛换糖,那也绝对比一般人牛逼,我这还是刚出手呢,要不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不敢大干,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好了出去一趟就换个万元户回来,那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农村可不只有鸡毛和鸡蛋啊。

        没了肩膀上挑的担子,沈隆走起路来格外轻快,不多时便到了村外的大路口,不管陈家村敲糖帮的人从那儿进村,都要从这个路口走,他就在这儿一个个把村民们拦住。

        没过多久,陈金水就来了,一见沈隆他连忙放下担子快步走了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江河,你可是黑了不少啊!”

        他是真把陈江河当成自己的孩子啊,日后发生那么多不愉快一方面是想让他当自己的女婿,另一方面则是人年纪大了,思维一时难以转变,他并不是坏人。

        “叔,前面有人等着咱们呢,不能再往前走了!”沈隆把这个公社准备把他

        沈隆换的东西多啊。

        “不会,金水哥在半路上就和鸡毛分开走了,我上回在蔡家镇遇到金水哥听他说了!鸡毛……这还真是能干啊!”人群陷入了沉默,你要说陈金水比他们换得多他们也就认了,毕竟陈金水是陈家村敲糖帮的领头人,干这一行的时间长,可鸡毛才是第一次出门吧?

        嘿嘿,哥就算干鸡毛换糖,那也绝对比一般人牛逼,我这还是刚出手呢,要不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不敢大干,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好了出去一趟就换个万元户回来,那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农村可不只有鸡毛和鸡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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