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分也不要,金水叔从小教我‘仁中取义,义内求财’,至于教你这些东西,都是敲糖帮家的孩子,教这些那用给钱?金水叔也没问我要钱不是?”沈隆倒是没说她不该拿这些钱,在他看来那些人贩子纯属活该,拿他们的钱那是应该的。

        “你是我哥不行吗?我给你钱是应该的?你该不会不要我了吧?”骆玉珠有些紧张,拉着沈隆的袖子哀求道,今天生意好,骆玉珠还给沈隆买了两碗酒,她把酒端来给沈隆喝,还唱起了《刘三姐》里的祝酒歌,这是她妈教的,她妈年轻时候是乡里文艺宣传队的。

        “唱得真好啊!”沈隆接过碗,

        “你既然叫我哥,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赶紧吃点东西睡吧,明天咱们还要干个大的呢,今天我都瞄好了,就等着明天下手了。”

        骆玉珠这才放心下来,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就窝在稻草堆里睡了,睡着的时候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自从她妈妈走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早上醒来,骆玉珠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沈隆,直到看见他依旧在那儿躺着,骆玉珠才松了一口气,呆呆地看了沈隆一会儿,然后赶紧起身去生火做饭。

        吃完饭,骆玉珠跟着沈隆一起到了附近的村子里,昨天他们已经看过了,这个村子管得不怎么严,于是就在村头摆开糖画炉子,不一会儿就吸引了一堆小孩子,不过现在已经出了正月,肯给孩子换糖画的人家是越来越少了。

        沈隆也不灰心,和往常一样给孩子发了一些糖,让他们帮自己宣传宣传,于是村里各户人家都有人过来,现在正是农闲时节,就算不换东西,过来看看热闹也好,农村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稍微一点儿新鲜就能引起他们的关注。

        沈隆借此做了几笔针头线脑的小生意,然后看到目标人物过来了,顺手就从担子里拿出一块大红的的确良来,这可是好东西,跟棉布相比,的确良布挺括不皱、结实耐用,而且色彩丰富,现在谁要是有件的确良的衣服,那就跟现在穿着香奈儿上街一样拉风。

        这东西还是沈隆花了不小的力气,才从前面的镇子上换到的,一拿出来顿时引起了一片惊叹声,他借机招呼,“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大红的的确良,娶媳妇做新衣绝对风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