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也都呼啦啦的跪倒在了地上,刘光齐见状也跟着跪在了蒲团上,给那些牌位磕了三个头,虽然上面这些人不是刘光齐的祖先,但却是这副身体的祖先给他们磕几个头不亏。

        磕完头后,刘光齐又给祖先们上了香,紧接着五爷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念了一大堆祭词,然后又搞了一大堆刘光齐看不懂的东西,这场仪式才算结束。整个过程刘光齐就像一个傀儡一样任由刘家村的长辈摆弄。

        结束了这场仪式后,村里的长辈们就开始围着刘光齐问东问西,最多的就是考上大学是什么感觉,考上大学以后可当了干部可得多照顾照顾刘家村之类的话。

        一番折腾后刘光齐的爷爷有些撑不住了刘光齐见状跟长辈们告个罪扶着老爷子回到了家。

        自从今年过了年,老爷子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刘光齐中间也回来看过几回,但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旧时代留下的隐疾也一个个浮现了出来,即便是刘光齐给开了药也只能是减缓一下老爷子的痛苦。

        而且老爷子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大喜大悲,激烈运动,但是今天的这个场合还是硬挺着坚持下来,事后自然有些扛不住。

        “你赶紧回去吧,今个儿你是主角儿。那边离了你可不行。离得久了人家该说闲话了,咳咳”

        老爷子躺在炕上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身体的虚弱完全写在了脸上。

        “不用,那边有我爸撑着呢,而且大伙儿都忙着看戏,顾不上看我的,我要是这时候过去,人家才会说我呢。”

        刘光齐给老爷子垫了一个枕头,然后给老爷子号起了脉,虚弱紊乱的脉象即便是刘光齐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分明就是油尽灯枯的感觉啊。

        “不用号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挣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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