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脸,询问喻舟晚要画多久,维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实在太艰难。
“不到一个小时,”她投来一个抱歉的笑,“对不起,我不经常画人像,所以不太熟练。”
“手搭在扶手上,然后眼神看这里。”她在我腿上放了几册书。
墙上一排画家的代表作,我只认得梵·高和塞尚的,底下挂着不同年份的优秀学生作业展示,水平参差不齐,一大群孩子闹哄哄地从走廊回来,踏进门的瞬间哑了火,拖拽板凳的动作都变得谨慎起来。
我头脑放空呆坐了许久,眼神飘向手腕上的电子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
脸上痒痒的,我实在忍不住,艰难地动了动肌r0U,效果仅仅是扬汤止沸。
“喻舟晚,我能不能挠挠?”
扶手椅坐着松软,起初还挺安适,时间一长,腰连着PGU酸得厉害。
“我动一下?”我迅速撩了一把在脸上扫来扫去的发丝,猴子似的迅速抓完痒,摆好之前的姿势坐回去。
前面几个小P孩傻乐着丢下画笔转头看我俩,喻舟晚背对着他们看不见,我和他们面面相觑,看他们学我摆姿势,更觉得自己是只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