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也是。”nV老师似乎才关注到我,“这是你特意找来的?”

        “不是,”喻舟晚又坐回去改了两笔,“我妹妹,今天来陪我画画。”

        “哦,表妹?还是堂妹?”

        “亲妹妹。”

        “怎么没听你说过?”

        喻舟晚低头继续画画。

        我捶了捶小腿,踩着僵成木桩一样的脚,扶着墙站起来。

        喻舟晚在生活圈里安然自得地以独生nV的身份过了将近十八年,要解释“我”的存在变得尤其艰难。

        我踉跄两步的同时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爸爸在外面和别的nV人结婚生的nV儿”,我和喻舟晚得cH0U出一个人戴上“私生nV”的帽子。

        虽然我们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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