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时,我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哒一声。
“可意,”她坐在我身上,拽着我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磨蹭许久才开口,“我想做。”
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疲惫不堪。
“我不想,”我闭起眼睛,拒绝思考她提出的直白要求,“你起开。”
于是喻舟晚主动亲吻我的额头,主动解开我的衣服,主动在我的小腹上用手指画圈。明明前置词是她,主语是她,却始终是以被动的方式摆出无b讨好的姿态。
她实在是太适合被欺负了,楚楚可怜的神情,仿佛只要我提高声音说“不”字,她立刻会收敛乖乖认错。
衣服被推到堆在腋下,K子被褪到脚踝,我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姿态,像一个拉长的字母“H”,忍不住破功笑出了声。
“喻可意。”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喊我的全名。
我知道她在期待一个允许,或者说一道指令。
像昨晚那样,g着她的项圈,像对待小狗那样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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