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等厉寒霆回过神来，身后多出了一只干枯的手。
那手眼看着就要碰到厉寒霆。
他一个侧身，躲开那只手，同时已经抓住了干枯手的手腕。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散乱着头发的女人，正咧着嘴角，站在厉寒霆身后。
她的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同时还低声重复着：“马上就要来了，马上就要来了！”
众人见状，再度低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精神科最著名的那个精神病吧？”
“不是说华珍做过几次治疗之后，她的精神病已经好多了吗？”
“是啊。我听说都要出院了，怎么又这么疯疯癫癫的？”
众人正说着，却见那女人已经干笑两声：“你抓着我干什么？他们马上就要来了，我要去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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