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得似乎她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走了这一路。
华珍带着几分惊讶看向苏柠蕊。
苏柠蕊神色淡然，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华珍的肩膀，低声道：“其实有你在，我对精神科很放心。毕竟你的治疗技术在国内排得上名次。我知道，很多病患都是冲着你的名头才来星海医院治疗的。”
闻言，华珍顿时愣住。
她锁眉盯着苏柠蕊：“你都知道？”
苏柠蕊撇了撇嘴角：“你的履历很精彩，不难查到。”
说完，她看向办公室外：“今天为了能够对抗人事调动，你对自己的病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你自己心里应该也很不好受吧？”
闻言，华珍的嘴角抖动两下，神色顿时变得忧郁难堪。
她低着头，双手紧握，轻声道：“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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