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就算是得手了，不也一样全无希望吗？
就算是厉寒霆这边查不到证据，证明是自己下的手，自己的下半生也会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
这样的结果，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想要的吧……
而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苏柠蕊这个时候竟然张开了眼睛。
其实她早知道刚刚的咖啡里有问题，所以表面上是把咖啡喝进去了，但是后来避开刘佳的视线范围内，又悄悄的吐了出去。
她望着面前的女人，心中五味陈杂。
“是慕容嫣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刘佳无力的摇了摇头。
苏柠蕊笑了笑，“其实现在铁证如山，你承不承认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有人把你和之前的那个刘医生调换了身份资料，当初北北的并不是误诊的，而是你的刻意陷害。我说的对吧？”
“刘医生，我真的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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