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霆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就是几个老客户准备和我们解除合作关系。”
老客户流失，如果只是外在原因的话，倒也没什么。
但是如果是内在原因，事情就严重了。
厉寒霆虽然说的风轻云淡，苏柠蕊却还是忧心忡忡。
“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会不会是厉二爷的人？”
现在只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厉二爷的头上去。
厉寒霆也曾有过这种怀疑，但是此时他却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他的手笔。因为现在那个张赫然不在公司，张赫然底下的那几个小喽啰也成不了气候，所以也许另有其人吧。”
不是厉二爷的人，那又会是谁呢？
要知道能和厉氏财团合作的，都是商圈的大佬级人物。
能够左右他们的人那，自然也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这让苏柠蕊心头忐忑，一个厉二爷就已经让大家草木皆兵，怎么只有多出来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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