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成礼连连点头:“对对对,说清楚。可一定要说清楚。这件事情和我们许家无关,都是那个贱丫头自作主张。”
许成荣再也听不下去,摔门扬长而去。
楼上的许婕将许成礼的声音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靠在门上,眼泪顺着面颊啪嗒啪嗒地落下,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一次性哭出来才肯罢休。
“哭有什么用?”
卧室的黑暗处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许婕毕竟是个孩子,听到这声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眼泪都仿佛在瞬间被吓了回去,胆战心惊地盯着黑暗的方向:“谁?谁在里面?”
啪嗒。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