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开口道：“导师。”
“没想到你还能叫我一声导师。”
对面的声音嘶哑，听着像是好几天都没睡了。
“星海医院楼下咖啡厅，见一面吧。”
那边没有立刻回答，三秒后，才缓缓道：“嗯。”
挂了电话，苏柠蕊的心中一下悬起来一口气。
今日能不能把慕容嫣从星海医院开除，就要看陈康宁能不能出面了。
半个小时之后，星海医院咖啡厅。
苏柠蕊让小施找了一个包间，星海医院的人流很大。慕容嫣的眼线很多，如果被慕容嫣发现，她们的计划就会受到影响。
苏柠蕊找到包间，回头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中年人，还略带一丝丝的驼背。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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