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厉寒霆转身便走。
苏柠蕊刚要关门，层层叠叠的文件里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朝上。
“厉先生。”苏柠蕊蹲下身，捡起照片。
她刚要交给厉寒霆，余光瞥到照片上的人，不由一愣。
照片里的厉寒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颀长的双腿，优秀的比例，每一个细节都十分完美。
可是，他的脸上却毫无表情，面色阴沉如水。
苏柠蕊太熟悉这张照片了！
这是她和厉寒霆的结婚照！
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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