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让我看到绝对的证明！”
“不然的话，也不必再谈了！”
华阳点了点头，喝光杯中的茶水，站了起来。
“既然李主任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废话。”
“绝对的证明，我肯定拿不出来。”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谈判的时候，跟人打赌！”
“至今从未输过……”
华阳看向李玮说道。
李玮倒也不墨迹，直接问道：“华总打算怎么赌？”
华阳看了眼手表上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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