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不再温润,而是与天地同为1体的那种压迫感。
沉重的让人窒息。
这种气息时倾从未在任何1个人身上感受过。
但好像很熟悉。
秦暮楼望着时倾,时倾感到他的神情复杂又沉重。
“我就是无极境的人,受命寻找我无极境的继承者。”
继承者?
时倾有些接受不了,指骨泛白,嗓音低冷,“我?”
“对,时家唯1的继承者,时倾。”
苏棠想起,她在藏书中看到,无极境的掌权者好像就是姓时。
时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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