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把我儿子带走,你肯吗?”
他反问。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叶声声紧盯着他。
“我没什么意思,你好好照顾儿子,我不打扰你们,我走。”
说话的时候,他清楚地体会到胸口里难受的滋味,就跟喝了毒药一样。
而药效在不断地侵蚀着他那颗刚痊愈的血淋淋的心。
使得他感觉又痛又压抑。
见她挡着自己上车,叶彻抬手推她。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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