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有时候就在想,她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的男的都想以父亲的姿态约束她,实在太讨厌了。

        “这个云薄到底怎么想的,小柚子都五岁了,你才21岁总朝你靠近,他不会真对你有意思吧?”

        唐以宁也好奇。

        连翘滚在大床上,头脑一片混沌。

        “不可能不可能,我看那个教官就是把我当小柚子来打整了,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识。”

        尤其跟教官说话的时候,她一反驳两句,教官就抬手敲她的脑袋。

        错觉的让她以为是师父。

        想到当初在山里的十几年,她要是把饭菜做糊了端去给师父,师父就老是用木条抽她的脑袋。

        还有教官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有几分师父的味道。

        就是吧师父的是那种老年沧桑的声音,教官的声音却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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