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或者,她心里真有她那个所谓的师父?
想到这里,慕容起感觉自己心口疼得不行,也不管床上的女人了,他躺在地毯上努力去治愈自己。
连翘虽然躺在了床上,但是她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师父留给她玉佩的事。
她真的害怕自己是皇室的人。
害怕跟慕容起变为仇人。
即便不能再跟他以情侣的方式相处,可她也不想跟他针锋相对。
……
叶彻陪着声声睡着后,就动作轻盈地起来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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