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们不想我给杰尔特解降头术了吗?”

        她边说边往自己身上挠。

        可她越挠越痒,越痒她又越想挠。

        一张还算精致的脸蛋,被抓的都快破相了。

        叶彻不跟她绕弯子,“你即刻去解了阿辰的降头术,我就给你解药,你要不解,那就一直痒着吧。”

        “还有,如果超过五个小时,你没有服下解药的话,皮肤会开始慢慢溃烂,毁容都是小事。”

        敢在这儿撒野,她是有几条命。

        他们就算让阿辰一直不恢复正常,也绝对不能容许这个女人在他们眼前嚣张行事。

        缇娜痒得犹如万千只蚂蚁在身上爬行,难受的面目狰狞,气得喊道:

        “都说了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解,你们为什么不听,快给我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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