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叶彻呢。
原来她本能的就想忘记这个男人。
这一刻,叶声声感觉胸口里的那一颗心,竟隐隐作痛了起来。
“声声,你怎么了?”
叶彻见她脸色难看,又关切地出声。
叶声声还是不看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冷冷地问:
“我是不是怀过孩子?”
叶彻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没否认。
“那事都过去了,我们……”
“我是因为你才跳河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