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回答,舒语马上道:
“阿彻,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勾结干的,那个男的跟她有苟且,他们俩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只是一直在瞒着你。”
“阿彻快放我出去,我害怕,我被蛇咬了浑身都好痛。”
听了舒语的话,叶彻质问的目光更冷了。
叶声声亦瞪着他,“你这什么表情,信她?”
“那你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把舒语关在这里?”
“有钱自然什么都能做。”
叶彻忍着脾气又问,“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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