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
把拎来的温壶放在墙边,叶彻按住阵阵抽痛的心脏的位置,脚步轻盈地转身离开。
他不怪声声,也不怪慕容起。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
本就命不久矣的他,怎还配留在声声身边。
他自己离开,不用那丫头赶。
叶声声给慕容起掖了掖被子,说道:
“你躺着等医生过来,我去个洗手间。”
“嗯。”
慕容起应了。
当叶声声走到玄关,正要推门去洗手间的时候,忽而看到了放在墙边的温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