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早知道你生了这么严重的病,我就不会让你难过了。”
抽泣一声,叶声声又问:“这个病有多久了?”
“一两年吧,不太清楚,之前可能没在意。”
好像自从他车祸后醒来,心口就有意识无意识地在痛。
很多时候也胸闷气短,咳嗽。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太想声声,见不到她,心里难过才会这样的。
没想到,是生病了。
“一两年你也不注重,还放弃治疗,叶彻你就那么想不开吗?”
生命诚可贵,他怎么可以如此轻贱。
叶彻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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