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跟叶彻一起进浴室,主动帮他洗澡了。
“傻丫头。”
叶彻抬手搂她入怀,声音温润。
“我真没事了,刚才可能是太过激动,受到了刺激,但现在恢复正常了。”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安抚道:
“声声别担心,我还是很健康的。”
很遗憾的是,她的声声没有得到快乐。
如果他的情况再没有好转,怕是往后都没办法给她想要的性福生活了。
一个不能给妻子性福生活的男人,真不知道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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