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鹰好一会儿才飞走。
彼时。
某个极其隐蔽的山洞里。
雄鹰飞进去以后,径直走向云薄,对着他嘎嘎地叫了好几声。
云薄正在给连翘上药。
听着雄鹰传达给他的信息,闷了会儿,他用唇语回了雄鹰的话。
雄鹰听后,又立即飞出了洞口。
连翘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她躺在那儿双眼被师父上着药,同时又好奇地问出声来:
“师父,那只老鹰在乱叫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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