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顿时就跪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厉总饶命啊,我们有眼无珠,马上就滚,求您放我们一条活路……”

        厉凌炀想到自己晚来那么一会,宁以初不知道还会遭遇什么,眼神一狠,“都给我打断一只手,丢出帝都。”

        保镖们随即照做,一阵鬼哭狼嚎似的惨叫后,包间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厉凌炀这才走到宁以初跟前,刚要问她几句,宁以初酒精上头,身体摇摇晃晃的,再加上危机解除了,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就像提着的一口气忽然泄掉了,跄着直挺挺倒下去。

        厉凌炀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顺势搂进了怀里。

        一触碰男人结实的胸膛,宁以初就跟找到了冰凉的新天地一样,不舍得放手。

        好想……

        脱了他的衣服,更亲密的摸。

        宁以初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可她还来不及任何反应,就被厉凌炀打横抱了起来。

        “没酒量还敢这么喝?我要是没来,你今晚打算怎么收场?嗯?”

        宁以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荷尔蒙气息,拼命往他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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