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五年,宁以初怕宁母不习惯陌生的环境,没敢带她出国,但她一直和主治医生保持着联系。

        闻言,心也跟着揪紧,“什么?又发病了?麻烦你稳定她,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宁以初也顾不得吃什么饭了,跟王婶说了句照顾孩子,神色匆匆的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南都疗养院,宁以初望着这家“囚禁”了母亲十几年的疗养院,思绪万千。

        推开病房门,宁母被打了镇定剂,躺在床上睡着了。

        五年过去,她比记忆里更加憔悴了!

        眼泪差点没忍住,汹涌落下!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医生走了过来,是宁母的主治医生赵敬海。

        “宁小姐,你来了……”

        “赵医生,我妈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说,好转了很多吗,为什么最近忽然变得这么严重!”宁以初急匆匆地问。

        赵医生无奈,“今天本来不该我值班的,我接到护士的电话,说你妈妈发病了,就马上打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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