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初惊悚的话还没说完,厉凌炀蓦地低头,强势的堵住她微张的红唇,指腹肆意摩挲着她的唇角,柔軟厮磨。
两人都喝了酒,两种酒味在唇齿间交融蔓延。
宁以初震惊的瞠大了眸子,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她好像使不出力气,只能一味地躲避他的侵略,“疼……放开……”
厉凌炀指腹更用力捏着她的下颌,不许她挣扎,冰凉的唇舌再一次吞没她的声音,逼得她节节败退。
宁以初有种不安的错觉,就好像他要把自己生吞了一样。
肺部的空气逐渐被抽干,她快难以呼吸,绯色的脸憋得通红,晕染着浅浅酡红的酒意,她胡乱的大喊着,“厉凌炀,你这个混蛋,放……沈江清……她……”
大部分的嗓音都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相反,她越是抵抗,他的吻就越霸道蛮横。
当这个吻结束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瘫软成一汪水……
厉凌炀同样气息不稳,宁以初仓皇的推了他一掌,却又因为站不稳狼狈的扶着墙,那模样,别提有多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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