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宁以初转过了身,冷不丁的和厉凌炀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原本是想问孩子们吃什么酱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到嘴的话变成了,“你来厨房做什么?”

        “监工。”厉凌炀眸色幽暗,宛若一汪深邃的黑洞,“确保你给我的孩子们吃的不是垃圾食品。”

        宁以初真想骂人,“你放心,垃圾食品只会给你吃。”

        “宁以初。”他突然喊她的名字,有点郑重其事的,低醇浑厚,仿佛大提琴的调儿,从他薄而性感的双唇溢出。

        宁以初一怔,手还保持着拿鸡蛋的架势,挑眉等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当初离婚的时候,为什么不要我的离婚补偿?”

        厉凌炀定定地盯着她,眸光深不见底,“据我所知,你过去五年在欧洲,过得并不算好,尤其是前几年,拿了我的钱,足够让你和宁宁日子更幸福。”

        宁以初纤长的睫毛抖了抖,鸡蛋在她掌心被一点点攥紧。

        原来他还调查过她啊,她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既然两年半都没能让你爱上我,那就保留我最后的尊严吧,我真心祝福你能和你喜欢的人百年好合白头到老,但我也要提醒你一点,宸宝不是沈江清的亲生儿子,小心她欺负宸宝……”

        厉凌炀没有喝酒,竟觉得喉咙有点干涩,“宸宝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保护他!至于江清……她会想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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