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初趁着他懊恼的瞬间,赶紧推开了他,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了洗手间。
直到坐在马桶上,那种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都还没消失……
啊啊啊,大概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候就是现在了吧!
可是,厉凌炀刚才居然脸红了?
都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孩子都一大堆了,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脸红?
才这么想着,腹部的痛感就加剧了,宁以初忙捂着小腹正襟危坐的,可这时候又才发现她连手机都没带进来,这下想找个服务员给她送姨妈巾都不现实了,都怪可恶的厉渣男!
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厉凌炀颀长的身躯都一动不动的,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仿佛一尊雕塑。
尴尬之余,心里又爬起一丝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情绪疯狂翻涌着,好像心尖痒痒的。
深吸一口气,他把乱糟糟无法入眼的床单全都拆了丢进脏衣篓里,然后穿戴整齐,戴上精致的钻石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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